微一扭。
咔~~
宋航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像猫头鹰的脑袋一样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断了断了,要断了。”宋航压低声音惨叫——他不敢叫的太大声,怕将熟睡的三个室友吵醒。
痛苦却不能尽情的惨叫,个滋味苦涩无。
到现在为止,宋航仍旧不知道白前辈为什么要突然拧他的脖子。
发生了什么事?
我又在什么时候惹恼了白前辈?
“你痛苦的时候真帅。”仓鼠号停止了爪子搓动,发出阴森的笑声——它今天终于又发现宋航第二个‘悦鼠眼目’的状态了。那是宋航在痛苦惨叫的时候,真是令它百看不厌。
宋航:“……”
十余息后,脖子缠绕的诅咒之力才渐渐退去。
宋航熟练地端住自己脖子,轻轻一转,将它转了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到底被人拧过多少次脖子?”石碑道友忍不住出声道。
“才第二次,而且第一次当时施法的‘龟小姐’父亲,施法还失败了。”宋航摸着自己脖子,痛苦道:“主要是前不久我在‘天罚’下失身,只剩下个脑袋。那时候攒了不少经验值。‘天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