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操作，失败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又不是绝世天才，不可能像白前辈那样，看一眼功法就能施展法术，顺带还能将法术改良。如果是刀法的话，或许我还有点自信。”
“或许你可以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袖里乾坤》并不是空间法术，而是一门高深的空间刀法？”石碑道友提议道：“你和我进入‘人碑合一’状态时，不就是将自己幻想成是‘刀’，然后叫着‘碑刀合一’，就能顺利进入合一状态？”
“事实上，每次我叫着‘碑刀合一’时，我是将自己幻想成碑的。”宋书航道。
石碑道友：“……”
你将自己幻想成碑，那我还是刀？
“可惜了，如果灭凤前辈已经是九品劫仙要有多好？”宋书航突然出声道。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借灭凤前辈的，修炼《袖里乾坤》并熟悉空间能力的运用。
“又或者，儒家圣人如果能有稳定开启的方法也好啊。”宋书航又遗憾道。
上回借着阴影领主前辈借的法器，燃烧儒家的圣人执念，借用过一次儒家圣人。
那种感觉回味无穷。
圣人性能超强，用过一次还会想要用第二次。
“你就不能踏踏实实的自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