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枚长生者级别的鲲蛋在手，想问问什么都能卖前辈有没有兴趣收货？宋航飞快补充道——皮一下就好，皮两下的话，生意可能会吹。
鲲蛋？长生者级？鲲王？什么都能卖大佬飞快回道。
嗯，对。宋航回道。
拉黑了，再见……不，永远不见！什么都能卖大佬回道。
宋航“？？？”
对面，什么都能卖大佬掏出小本本，再次将‘霸宋’的名字记录到了自己的黑本本上，并加了个五星标记。
鲲王，可是他的一个大客户啊！
而且是一个五星级的优质大客户。
你以为鲲王那一肚子的珍宝，都是它自己收集的？
不，鲲王那些珍宝中大多是从什么都能卖大佬那买的！
这么一个稳定的优质五星客户，却被霸宋给怼爆了。
什么都能卖大佬现在心都在滴血。
……
……
“奇怪，我又得罪什么都能卖前辈了？”宋航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为什么我要卖鲲王蛋，什么都能卖前辈反应会这么大。
等下……
鲲王不会是什么都能卖大佬的好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