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航连连摆手，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
苏氏阿十六等人凑过头来瞄了一眼。
只见文档上标注着《一千零一个笑话全集》。
什么都能卖大佬一脸疑惑：“笑话？”
“对，就是笑话。”宋书航严肃道：“这是我很久前就掌握的，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使用过的‘对白前辈方案’。白前辈，我来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都能卖大佬：“……”
他感觉霸宋本人会被白主宰捏死，成为一个真正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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