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连原则都不要了吗。”
“找我要人要东西的是湿婆教的大护法德考文都斯,他既然能够出面,那就说明这个阿尔汗忒依雷尔手上的东西不寻常。”
“那也不至于让你连脸面都不要了吧。”
“据我调查,那个阿尔汗忒依雷尔从背叛湿婆教后,就没有受到过湿婆教的追杀,叛教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地区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责,可是一向以执法严苛闻名的湿婆教居然没有追杀阿尔汗忒依雷尔,只能说阿尔汗忒依雷尔拿捏住了湿婆教的把柄,或者是手中有湿婆教的重宝,湿婆教投鼠忌器才没敢追杀阿尔汗忒依雷尔,而他也将此拿来当护身符。”
张天一顿了顿,又道“湿婆教可不是小教派,在印度可是最大的几个教派之一,至少两亿人信奉的大宗教,而能够被这种规模的宗教所重视的宝物,绝非寻常的东西。”
陈曌随手将魔法书丢在桌子上“你要就拿去好了。”
虽然陈曌丢出的很随意,可是实际上陈曌还是有诸多的不舍。
毕竟感觉上,陈曌始终觉得这本魔法书不寻常。
通灵师都相信自己的感觉。
陈曌也不例外,陈曌很少后悔对某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