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天一。”陈曌说道。
“我们是天师徒孙，是杨过的师兄。”
陈曌看了看两人的年龄，这年龄说他们是杨过的爷爷都有人信。
不过想一想张天一的年龄，所以他的徒子徒孙年龄跨度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陈曌又拨通了张天一的电话。
“喂，老张，想我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怒骂声：“你个狗东西，非得现在打电话过来，害我被人单杀了。”
“……”
虽然陈曌没有开免提，不过张天一的那个声音太刺耳了，以至于道二、道三就算不想听也不行。
他们何曾听过张天一如此语气，过去他们对张天一的语气都是稳重温和。
结果和陈曌通话的第一句话就是脏话，实在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我今天又干了一件好事。”
“干好事？你？”
“是啊，最近在攒功德。”
“你少做一些杀孽，那就是最大的功德了。”
“知道什么叫杀生成仁吗？我杀人是为了救人。”
“马蛋，狗屁的杀生成仁，那叫杀身成仁，是指自我牺牲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