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问,你们要杀人越货或者是搞科研,我们也不管,过了几日,我们就自己下船,不过这几日,你就是想赶我们下船都不行。”
“几日?”赛门塔追问道。
“不一定。”
“看心情。”
赛门塔更无语了,这两人的油盐不进。
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
“陈先生、奥奎拉提先生,我们接下来的航程都不会靠岸,如果你们想要下船,最近的港口就是夏威夷岛港口,今天晚上就会到夏威夷港口,一旦错过了夏威夷港口,再向要下船可就没机会了。”
“没事,如果你们到时候烦了我们,就直接把我们丢下海,我们自己游回去。”
“也可以给我们一艘小船,海上划船似乎也挺有趣的。”陈曌和奥奎拉提.盖斯里都是一副欠揍的嘴脸。
赛门塔有些气恼,看着陈曌和奥奎拉提.盖斯里装疯卖傻,偏偏又无可奈何。
“你们就真的不怕,我现在就让你们两个下海?”
“哇……你真要这么做?”
“我们先前是开玩笑的。”
“这里距离海岸线有多远?”
“反正很远。”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