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鸽传书到西墨,告知他们有关宇文念柔失忆了这个消息后,宇文拓和秦沫儿面上没有表现,可是心却是失魂落魄到如今。
他们怎么能相信自己像眼珠子一样疼爱着的女儿会忘了他们呢?他们也绝不允许顾念念忘了他们,这是在他们心上用削铁如泥的匕首狠狠凌迟啊。
宇文拓向顾念念的方向走了两步,凝重地看着顾念念,见她没有抬头,眼睛也没有见他,生气得很。
不由自主地拉起顾念念的手腕,顾念念被突然一握着,手臂一哆嗦,这是来自于父亲的力量和温暖吗?顾念念不明白这种怎样的感受,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没有体验过这种来自于父亲的疼爱,也许她刚刚出生时,她在现代的父亲是不是也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是不是也疼爱地看着她,是不是幻想过她长大的模样。
可是一切都没有在她记忆里存在过,她不确定,现在被宇文拓握着手掌的温柔是不是就是父爱,是不是可以去奢望。
顾念念的一哆嗦,宇文拓握着顾念念的手掌更加用力了。看着依旧软弱无力的细白手腕,宇文拓眼睛看着,心里头却在滴着血珠子。
那是他握着长大的闺女,从软弱无力的奶娃娃到现在的亭亭玉立,可都是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