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之前？”
“没错，这份意向书的确是她在国外签的，但不可否认的却是它有着跟合约一样的效应，我今天之所以拿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明白，接下来无论你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这个合作，毕竟她已经答应了我，现在这样也只是利用你而已！”
周阳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可我却再次意外，尤其是最后一句。
“利用我？她利用我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学习华夏功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来华夏之前应该不知道我会这样对她吧？”
“你说的没错，学习功夫这件事不仅她不知道，就连我也一样，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已经准备跟我合作，却又故意放出风声寻找合作伙伴，你想想她这是利用了你什么？”
周阳没有否认我的疑问，可接着他却给我提示，让我下意识想到什么。
“你是说她这样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谈判的筹码？”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吗？因为说到底她还是个商人，这是你一开始就忽略的问题，也是致命问题，所以之前我才会提醒你，只是没想到你不但没有领悟，反而还越陷越深，让我不得不再出手帮你！”
周阳再次肯定我的猜测，可后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