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开自己的帽兜,露出一个红色的恐怖恶鬼面具。
面具抽象诡异,只有一个独眼造型在眉心处,但是就是这个独眼造型中却让人能感觉到这个面具之下仿佛有着无数个惨白眼球。
老人上前一步,走动面具下惨白的眼珠微微翻动了一下,粘稠的血丝在白色的眼球下丝挂着,像是腐烂的鸡蛋。
一切都是那么的诡谲!
“汝心甘情愿吗?”佝偻老人翻动着眼球。
“心甘情愿。”槐序跪倒在地上,面无表情。
“地府大开之门,汝是第一个人!”
“安逸,你来,这事情你来才是最尊重槐祖的。”佝偻老人突然侧过身,对着最后面的中年男人道。
“是老祖!”中年男人依命走上前来。
“父亲……”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槐序惨白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要怪我,我………”中年男人看着死寂一片的槐序,像是羞愧的低着头,但是说着说着他突然语气诡异的怪笑起来。
“嗬嗬……真的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不愧是我的血脉!”槐序的父亲,槐安逸接过血刀,阴影之下的尽是扭曲狂热的面容。
“你将和地府合二为一,你将和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