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谓恬有跟你说什么吗?”玉凌问道。
“他说凉疍让他尽全力牵制住你,别的就不知道了,因为他稍稍多问一句,凉疍就好像要把他杀了似的。”鬼梦王道。
“他的情绪状态已经濒临崩溃了吗?”
“看样子是。”鬼梦王幸灾乐祸地道。
“你小心一点,今天其他人可以不管,最好能抓住机会杀掉凉疍。”玉凌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雪清泠道。
“我这边也没问题。”鬼梦王摆摆手道。
玉凌点点头,这才上前两步向一名祭司询问道:“前面怎么了?”
“回禀神使,好像是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凶徒当街砍杀他人,警卫队已经出动去制服他了,我们还是在这儿稍等片刻。”这位祭司也会通用语,只不过说的略有些磕巴。
“可是人都乱了,警卫队制得住吗?”玉凌皱起眉头。
恐慌已经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仅仅是片刻工夫,这些来朝圣的民众已经乱作一团,尖叫的、哭喊的、喝骂的混杂不休,有几名祭司试图控制住态势,却被人群不知道挤去了哪里。
“奇怪……这些人平常都很听话的,为什么今天……”玉凌身边的祭司既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