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不在一起了,而且都已经分手一年多了,感情早就淡了……糖糖不在这里也好,至少彼此都不会尴尬。”
“你走的时候是不是根本没有跟米亦甜说过?”
“嗯,怎么了。”
“你走的那天,正好于跃也走了,去京城排练春晚了,那阵子米亦甜整天都不说话,身上充满着怨气。”
“对,吓死个人。”戴高兴插嘴道:“我们都不敢跟米亦甜主动说话,就怕她忽然冲着我们发火,你说你走的时候好歹跟人打一声招呼吧,说不见就不见了,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非常生气的。”
“我们那时候都已经分手了,说不说还有什么意思 ?我想着走了就一了百了了,过去的事情也就都过去了。”
“你爸的伤怎么样了?”
“早好了,就是不能再干重活了,所以只能由我来赚钱了。”张月明笑了笑,笑容里隐藏这对生活的无奈与辛酸。
“我感觉你也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沙雕了。”
“是啊,变得世故了。”
“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可不可惜?没事,明天可以再来嘛,总有一天能够等到的。”
张月明摇摇头:“不来了,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