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尉便上前一步,想要夺刀,忽然一人手一伸,轻轻松松从文臻手里把刀拿了过去。
文臻一惊回头,她要做的事必须有刀,所以才提出先吃蛋糕,一来增加步湛这个砝码,二来就为了这刀,此刻猛然被夺,大惊失色,然而眼眸却望进燕绥深邃的眸底。
看见燕绥的那一瞬间,她松口气,随即心又吊起来——他抢她刀做什么?
燕绥看她一眼,那一眼里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是那么一看,便彼此心都安。
不等文臻反应过来,他手一抬,“嗤”一声,利刃剖开了抹银的腹部。
哗啦一下,五色翻出,日光下青青紫紫的骇人,又来得突然,冲击力便尤其惊人,有人冲前,有人呕吐,有人怒喝,有人惊呼。
文臻也想惊呼。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这么做的?
他又是怎么看出自己害怕这么做,因此代替出手的?
她有点怔怔地看着燕绥,燕绥却正色道:“就你那手法,我担心你手抖划得不直看着难受。”
文臻噗嗤一声,心情蓦然好了许多,此时也不能和他斗嘴,只笑着悄悄道:“给你加鸡腿!”
“不吃鸡腿。”某人不懂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