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时间了。”
如今权景吾昏迷不醒,以大哥的性子,只会趁此机会对简清穷追猛打,他护得了简清一次,不能保证护得了她第二次。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他这剩余不久的命来赌一次。
如果手术成功了,简清暂时也就安全了,如果手术不成功,到后面,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沈桦最受不了他这种闲散的态度,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扯了起来,“沈言,谁给你的胆子去救简清的,你现在是打算站在她的阵营去了吗?你铁了心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沈言看着他震怒的样子,嘲讽一笑,“哥,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动简清就是逼我和你作对,我说到做到。”
沈桦揪着他的衣领,指节泛出青筋,咬牙切齿地道,“好,我动不了你,难道还动了阿二吗?”
沈言面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什么意思 ,嗬。”沈桦看着他的眼神 一厉,“阿二这个吃里扒外的,敢帮着你和我作对,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
沈言拂开他的手,不甘示弱地直视他,“阿二是我身边的人,他听命于我又有什么错,哥,你别忘了,当初你已经把阿二给我了,我才是他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