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半分作用都没有。
闻言,安煜看向安崇,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放在他的身上,“爸,求你看在和妈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救救她,求你了。”
说着,他朝着安崇磕了个头。
不远处,赵璇看着自家儿子下跪磕头的一幕,耳边突然回响着那黑衣男人低哑的嗓音。
“如果不想你的儿子女儿出事,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紧点,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的儿子女儿收尸吧。”
“她错得太离谱了,你该求的人是简清和简洛,还有你大伯。”安崇转过身,挡去那湿润的眼角,声音嘶哑地道。
安煜身子一僵,眼底最后那一抹希冀幻灭。
他母亲杀了简清姐弟两的母亲,现在简清都恨不得将他母亲千刀万剐了,他就算求她,她也不会放过他母亲的。
“白玦,把东西拿过来。”简清把玩着染血的刀刃,抬眸间,冷光锐利。
“接着。”白玦随手一抛,青色的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简清抬手轻松接住。
“简清,你想干什么?”看着简清手里的青色瓷瓶,赵璇不顾身上的疼痛,挣扎地想要逃走,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什么,你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