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碳可不像咱自家那个,呛人带冒烟。”
小娃子们在被子里露出头,纷纷喊道:“太爷爷,谢过了,俺们谢过米寿了。”
还有娃子七嘴八舌告诉宋里正:“太爷爷,太爷爷,米寿说眼下肚饱,不吃点心,等他肚不饱的,就会给俺们分点心,中不中啊?中不中啊?”小娃子们怕大人们不答应。
宋里正连连点头:“中,中,不过别闲着,和米寿学学拜年磕,等到下一个城,据说还能这么吃馒头喝粥呐,到时候你们和米寿一堆再去给贵人们多磕磕头,就能得来更多的点心了。”
好几个娃立即叫道:“米寿,米寿,快教教俺们。”
钱米寿莫名有些小羞涩了。
比起宋福生他们这伙人,一路同行的另几家就很沉默,只默默地低头赶路。
听到后面那伙人说的那个热闹啊,好像发生啥喜事了似的,借大姑姐家光的小媳妇问丈夫:“难道他们是人保?能给这么多家人作保,那人得挺厉害吧?可怎么看着不像能结识上那种人的样子呢。”
“不晓得。”
员外爷的老伴、家里趁好几个庄子的老太,也在问员外爷:
“老爷,咱们家这才几个人啊,为拿到大红牌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