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看了看日头,“走,回店里,大郎端锅撤摊子,到你奶那,将剩下的面都抻啦,咱们用剩下的锅底一起涮着吃。吃饱了再回家,回头就不用吃了,也省的锅底倒了白瞎。”
大郎一边拾掇一边打听:“三叔,陈东家那面订啦?订多少?”
“小块,暂定一百块。”
棚子里的几人当即咧嘴乐:“怎订那么多?一百块,咱们能收回二十五六两银钱了吧?”
宋福生吸了吸鼻涕,他有点要感冒,回头得吃几片药:
“恩,收他二十五两,去了个零头。
我劝他别多定,他不干。
他说能放住,也怕咱棚子里种的辣椒有数,别等他几样新菜推出去了,火锅也支起来,忙活一溜十三招,咱这里再供不上。
估计是担心各县酒楼都来咱们这买底料,再卖没了。
说一百个都是少的,看看卖的怎么样,要是好,他再多订。咱这几日,抽空要再炒些料。”
几人一听,更是高兴极了,手上加快速度收拾,撤棚子,擦面板,搬桌子凳子,碗筷全部放在桶里,装炭炉子。
满满五推车的东西,堆的高高的,一路推着去了马老太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