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干的那事连人都不配当,就差去狗嘴里抢啦,也就是个牛屎渣,屎壳郎。
生出来的几个小的,更是老天照着鬼捏的撮鸟样。”
葛二妞深吸一口气:“呸,说他们是撮鸟都是抬举,俺们家老爷子那么大岁数,让你们家小狗东西祖宗三代的骂,俺们祖宗咋的你啦?抱你家后代跳过井?小小年纪,骂老人,你个嘴不积德的,嘴是你家膫子肏的?一窝子庸狗,啖狗粪吧你。”
宋茯苓和钱佩英赶到时,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
娘俩躲在暗处。
钱佩英愣愣地问闺女:“啖狗粪啥意思?”
“吃屎吧你。”
宋茯苓回答完,心想:
我的妈呀,甭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一般人确实骂不过老太。
那真是脸一抹,腿一岔、腰一插,气势汹汹啥话都敢往外骂。
那是能从人身攻击,到骂人是动物,再到攻击对方的软肋。
宋茯苓还没有分析完,任家的院子突然亮了,好几个灯笼火把点着。
跟前看热闹的村民,一看被骂出来啦,都有点莫名兴奋。
比如,大白胖娘们,她往嘴里扔黄豆的频率都变快了。
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