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培跟陆戈之间相对熟悉一些,不由得苦笑。
“陆戈,我知道我们不该提这个问题,伤到你的自尊心了。”
刘红还道是陆戈煮熟的鸭子嘴硬,虽然好言安慰,但刚刚萌动了的春心,就像是遭遇了倒春寒的幼苗,枯萎了。
“要不,你求刘文昌出面保你吧,我想燕北傅家就算是势力再大,也不能不给刘文昌一点儿面子吧。”
鲁培在一旁出主意,他有心帮陆戈,无奈有心无力。
“我陆戈什么需要别人出面保我?”
陆戈摇摇头,就差说鲁培你又在出什么馊主意。
“哦……”
鲁培痛苦不堪地以掌扶额。
你不装逼能死不?
“呵呵……”
原本,跟着鲁培一起来的几位男女同学,表情就剩下不以为然和怜悯了。
在去往未湖体育活动中心的路上,和陆戈同行的几位同学都有些冷场。
刘红和赵亚还对视了一眼,难得默契地决定,找一个理由甩开陆戈,免得陆戈倒霉时,会连累他俩。
陈智平和其他几位男女同学也都在用眼神 交流,做出和刘红、赵亚相同的决定。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