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刻两道,结婚后就只有一道了。
“是咒语吗?”我好奇的问。
外婆听完又笑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我摇了摇头,对我说了两个字,“过阴!”
我大致知道了一些,外婆过阴和那些刺青有关系,她的本身施展一些东西,也需要刺青图案,当然,这不可能仅仅只是依靠脸上的图案。
外婆的身份也挺神秘的。
我想了想,问:“外婆,您是不是姓谭?”
外婆愣了下,好像是在思考这话,但她还是没有隐瞒我,对我点了点头。
我在殡仪馆偷听苏战民和马六老头对话,和我猜测的一样,他们说的谭婆子,就是我外婆。
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吃了晚饭天早已经黑透,外婆对我说了句去左边屋子早点睡觉,然后抹黑走进了偏房,我估计是休息了。
北冥夜从戒指里出来,昏暗的灯光下照射在他那张凝重而复杂的俊脸轮廓上,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里屋右边的那间屋子。
“女人,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口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我没想到北冥夜会突然问这话,况且我有点诧异,不太明白为什么北冥夜会知道曾经很小的时候我看过里面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