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孙金浩。
白夜至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一路上白灵儿也是很少言语,但是孙金浩这个胖子背着一个行李包在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美女,你去大涧沟干啥?”
“我觉得你长的很像一个人!”
“像我未来的媳妇儿。”
胖子一路上像是苍蝇,我只能无奈,偶尔跟她说两句,但大部分都是他一个人在不停的说,而且说实话,这胖子脸皮够厚。
从野地下了山沟,穿了一大片林子,天就渐渐的暗淡了,野山沟里面,山风吹拂。
乌鸦的叫声时断时续,在山中一遍一遍回响。
风吹过,枯黄的蒿草被刮得哗哗响。
引入眼帘的除了衰草还是衰草。夕阳将天边也染成这枯黄。这漫无边际的洪荒,只有我们站在中央,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安静,只剩下,寂寞在草丛里来来回回地跑。
走进荒山野岭,只见那儿寸草不生,荒无人烟,看不见一点绿色,给人孤独忧伤的感觉。
我终于体会到看山跑死马的真谛了,我们才刚刚走上夜凫沟,天就暗淡了,夜猫在远处黑压压的树林里嚎叫。
不知道是不是太阴冷的缘故,阴沟沿的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