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蛊虫呢?
难道说,我在洞穴里面看到的那个铁罐子,是用来炼蛊的?
“哼,熊奶奶的周洋一家子,想不到那老不死的死了之后还是留下来这祸害人的东西!”
杨叔将手里的黄纸连同已经被拍死的虫子的尸体用打火机烧了之后,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边,呢喃自语一声。
他说的事儿我是一点也听不明白,这蛊虫怎么又跟周洋有关系了?
刚想问清楚呢,杨叔却似乎根本不想再继续说下去,起身,再一次回到了里屋,半晌也没见出来!
不过也好,现在杨叔虽然不搭理我,但是也没有赶我走,只要他不赶我走,我一定要继续留在村儿里,不找到木头,我绝对不回去!
这样一个人坐在堂屋,看着外面的田野,还有穿过田野对面的高山,山顶,残留着一丝白雾,像是棉花糖一样环绕着山峰,格外的漂亮。
一直到了午的时候,杨叔还是没有出来,连山顶的白雾都已经散去了,艳阳高照,微风习习,温暖却不炎热,这是山间独有的享受时光。
但是我根本没有心思享受,看了一眼脚边儿已经开始干涸的黑血,我起身,朝着屋外走了去。
这么一直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