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纸人的身沾了不少!
我在身摸索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我跟木头过来的时候从家里带走的打火机。
在一旁的地捡了一个木块儿,已经腐烂了,而且是枞树块儿。
枞树可以产油,在我们乡下农村,是用来点火最好的东西,一点即着!
我点燃了枞树块儿之后,朝着那俩纸人狠命的砸了过去。
火苗子沾了酒水,很容易着了。
两个纸人在火被烧得是一干二净,连里面的骨架也被烧成了灰烬。
看着纸人被烧光,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木板,一手捂住了自个儿的胸口,另一只手不断的拍打着自个儿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