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还请张太医详细说一下裴世子现在的情形。”
“是,郡主。”张太医就把自己的摸骨情况和诊断结论说了一遍。
南宫玥心中一沉,面沉如水,已经有七八成把握这裴元辰的情况恐怕是很不妙。她沉思了片刻,镇定地道:“请容摇光先替世子把个脉。”
这时,一个绿裙丫鬟突然惊喜地喊了起来:“伯爷,夫人,世子醒了!世子醒了!”
一句话让满屋子都是为之一振,建安伯和建安伯夫人紧张地走到了榻边。
裴元辰缓缓地睁开了眼,两眼还有些迷茫,仿佛不知身在何处:“我……”他揉了揉额头,动了动身体试图起身,却立刻被建安伯按住了。
“辰哥儿,你受了伤……不能动。”建安伯沉声道,眼中也闪着淡淡的泪光。
裴元辰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道:“南……那匹疯马它……”
虽然裴元辰硬是把话转了过去,但是南宫玥还是听了出来,眉头微动,心中有些复杂。
建安伯夫人急忙道:“疯马已经被制服,已经没事了……”现在有事的是你!建安伯夫人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双手在儿子看不到的角度用力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