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卉的主子是镇南王世子妃,那岂不是说……
百卉继续高声道:“汪掌柜,我只知道世子在开源街口有一家粮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当铺?”她故意顿了顿,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质问道,“汪掌柜,可否请你解释一下?”
汪掌柜已经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这是王妃的命令吧?怎么会这样?起初几年他也是有些忐忑,但是牛管事安慰他说根本无需慌张,世子爷不会理会这些产业的,他也就放下心来。
见汪掌柜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的样子,众人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咋舌不已:原来是这汪掌柜奴大欺主啊!他这狗胆也太大了吧!
百卉转头朝潘捕头看去,笑吟吟地问:“潘捕头,不知道你可知道这奴大欺主该怎么罚?”
潘捕头脸上也掩不住震惊之色,心里还以为县太爷是为此才让自己跑这一趟,忙配合地说道:“姑娘,按大裕律历,这奴打欺主,严重者可以直接仗毙!”
杖毙!?汪掌柜几乎傻眼了,腿一软,跪了下去,身体抖的好像筛子一样。
百卉冷冷地说道:“如此恶奴,就杖毙了事吧。”
汪掌柜就吓得脸色煞白,脱口而出地喊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