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进行行走锻炼,过程可能会颇为辛苦。
能再站起来,能再走路,我已是很满足了。裴元辰毫不在意地说道,再辛苦也无妨。
张太医捋须而笑,说道:既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有的时候,病人最为烦燥的时候,就是病体初愈,却又久久无法痊愈的时候,心中的担忧,揣测和焦虑,足以让人的性情也有所改变。
不过,这一年来,裴元辰的心性如何,张太医自然清楚,他相信裴元辰定会顺利度过这段康复期的。
大姐姐。待太医说完后,南宫玥让百卉递上了一个玉匣子,说道,这是我重新为大姐夫调配的药膏,你配合着我以前教你的按摩方法每日两次给大姐夫敷上她说着,向百卉微微点头,百卉会意的把一张方子递了给张太医,南宫玥又道,有劳张太医了。
不敢不敢。张太医郑重地接下,南宫玥每次都会将这珍贵的药膏方子交给他调制,而每一次都会让他受益颇多,他敢说,自己已经是太医院里最擅长外科的太医了。
又叮嘱了几句近日的注意事项后,张太医便告辞了。
这时,萧奕向着裴元辰说道:大姐夫,裴伯爷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