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赋接到了皇帝的口谕,怀着一丝疑惑不解进了御书房。
“儿臣叩见父”
韩凌赋恭敬地行了礼,然而皇帝却没有叫他起身,反而是怒声斥道,“逆子!”紧接着,一个茶杯猛地扔在了他的脚边,瞬间摔了个粉碎,茶水飞溅开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韩凌赋心中一惊,却是不敢避开,只是深深叩首道:“请父皇息怒。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惹得父皇动此大怒,儿臣惶恐。”
“你还敢明知故问!”皇帝怒极而笑,冷声道,“那朕就说给你听,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你说,你是不是买通了一个叫徐福康的锦衣卫,让他悄悄地在一个从镇南王府抬出来的箱子里放了一封书信,意图构陷安逸侯和镇南王世子?!”
难道是平阳侯干的?这是浮现在韩凌赋心头的第一个想法。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立刻为自己辩解:“父皇!绝无此事,儿臣冤枉,定是有人在陷害儿臣,还请父皇明察秋毫!”说着,他重重地连连叩了好几个头。
韩凌赋心中其实有些忐忑。
他的确是去过几趟平阳侯府,与平阳侯商量有什么法子可以给官语白和萧奕再烧把火,让父皇可以果断的给他们定下罪名平阳侯当时是说可以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