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被打发了出去。
皇帝的手上紧捏着一封密函,这密函来自宣平伯,而让他大为震怒的正是这密函,密函所书——百越新王努哈尔与南凉的使臣会了面,并将其奉为上宾……
虽然密函上并没有提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仅仅只是这句话也足以印证了官语白的猜测:
正是南凉在背后扶持了努哈尔登上了百越国的王位!
甚至,努哈尔极有可能已是南凉王手中的傀儡了。
一旦没有了百越这道屏障,或者说,一旦南凉与百越联合,那大裕必然边疆不稳。
“可恶!”
皇帝恼怒地的密函扔到书案上,越想越是心烦。
他又一次后悔当初没有听信官语白的建议,若是他早一步把宣平伯派去百越,若是扶持努哈尔的是自己,现在哪还会有南凉什么事!
“皇上。”这时,门外有宫人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安逸侯到了。”
皇帝心中一喜,忙道:“宣!”
御书房的门开了,官语白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青衣,步态从容,阳光映在他的身上,气息更显淡雅。官语白似乎毫不在意地面上的一片狼藉,不疾不缓地越过了地上破碎的茶蛊和散落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