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有几个人着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说着话:
“二狗,那个大夫真的有这么神?”
“那是当然,我亲眼看到的,三针下去,原来上吐下泻的人就好了!简直是神了!”
“听说这神医要义诊三天呢!”
“那我们茂丰镇岂不是有福了!”
“……”
几句话听得程大夫脸色僵了僵,原来这义诊的大夫医术还不错啊。
他大步绕过长长的队伍朝竹棚那里走,只见那竹棚口挂了一条长幡,长幡上写了四个:“起死回生!”
那字迹字迹隽秀,看来似乎出自女子之手。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青衣伙计在一旁嘀咕着,把程大夫的心声给说了出来。
程大夫心念一动,心想:该不会是这个大夫想来她们茂丰镇开医馆,所以以义诊造势吧?
程大夫越想越觉得不无可能,抬眼朝竹棚中看去,只见其中放了三张大案,坐诊的有两人,一个年长,一身灰色直裰,面容清癯,看来倒是气度不凡;而另一个是个蒙着面纱的青衣小妇人,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剪水双瞳,一头青丝简单地挽了个纂儿,戴了两朵碧玉珠花。
程大夫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