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姐儿,你表哥确实有错在先,但也是无心之过,依本王之见,此事就这么……”
“父王此言差矣。”南宫玥面露愠色,打断了镇南王的话,说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儿媳从前在王都的时候,各府皆有规矩,府中公子一旦年满八岁就得搬去外院,平日无事不得私入内宅。古人云:以礼治家方为齐家之道。儿媳深以为然,也不知南疆如何?”
镇南王岂能让儿媳妇觉得南疆不如王都,应道:“当然也是如此。”
“那就奇怪了。”南宫玥似笑非笑地望着方三夫人,“敢问方四公子今年贵庚?”
方三夫人急忙说道:“世子妃,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家磊哥儿和霏姐儿两小无猜,一起玩大的。今晚是家宴,没有外人,便也没太拘着磊哥儿,说来也是我太疏忽了。”
“呵。”南宫玥嗤笑一声,说道,“原来贵府的规矩是能随意改的啊。男子可以在内宅任意走动,也难怪会闹出兄占弟媳的丑事来!”
方三夫人脸色一变,“世子妃,你身为晚辈怎可私议长辈,简直太放肆了!”
“长辈私德不修,晚辈自然可议。”南宫玥冷冷地说道,“更何况,方家行事不端,也是丢了我们王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