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南凉还是皇帝怎么就这么看不得他好呢,总要折腾出事来。
“王爷。”书房服侍的大丫鬟桔梗在门外禀报说,“安逸侯求见。”
镇南王的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听说安逸侯今日有外出啊,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他很想借自己身子不适把官语白给打发了,可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是太假了。
镇南王哀声叹气地说道:“请安逸侯进来。”
不多时,官语白就被领到了镇南王的书房,见过礼后,坐在了下首的圈椅上。
丫鬟们端上了茶。
镇南王热情地招呼道:“侯爷,这我们南有的柳花茶,在王都可是品不到的。”
官语白谢过后,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赞道,“微苦而回甘,清香怡人,果然与众不同。”
镇南王笑着说道:“侯爷喜欢的话,一会儿本王让人送些去青云坞。”
官语白放下茶盅,含笑道:“多谢王爷。”他停顿了一下,说道,“王爷,本侯听闻今日骆越城又戒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镇南王脸色不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侯爷,你知道的,近日南凉实在嚣张。他们被阿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