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此刻,正有一层层浓浓的乌云笼罩。
府中的下人手忙脚乱。
“太医怎么还不来?!”五皇子韩凌樊烦躁地在竹清阁里来回走动着。
一个小內侍满头大汗地说道:“殿下,李侍卫已经赶去太医院了,想必很快就到了……”
“殿下,”一个有些虚弱的男音自罗汉床上传来,安抚道,“我没事……”
“阿昕,你怎么可能没事呢?!”韩凌樊忧心冲冲地朝南宫昕看去,只见南宫昕正坐在罗汉床上,左肩上用一条白布简单地包扎了几圈,而那白布早已被鲜血浸透,那红的刺目的血液在月白色的衣袍上分外刺目。
南宫昕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格外苍白,甚至连嘴唇也失去了应有的血色,看得韩凌樊眉宇深锁,正想再次催促,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步履声,然后是小厮行礼的声音:“见过二少奶奶。”
是六娘!南宫昕原本黯淡的眼眸亮了亮,朝门帘的方向看去。
下一瞬,一阵挑帘声响起,一个身穿红色织金缠枝纹褙子的少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面露焦急之色,正是傅云雁。
傅云雁才不管这里是外院,还有五皇子在,一听闻南宫昕受了伤,二话不说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