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现在既然镇南王也对方家三房下了逐客令,那么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方三夫人羞辱地搀扶着方三太夫人站起身来,都不好意思抬头了。
她们近乎逃离似的快步走了,自然也带走了牛姨娘。
南宫玥又另外派了两个嬷嬷随行,说是随行,实际上则是看管,待到寿宴过后,私藏东珠一事自当按律处置。顾忌着安逸侯,这一次,镇南王恐怕是要雷厉风行了。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敞厅中的那些女眷见好戏骤然散场,心里各有思量。
南宫玥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云淡风轻。
“方才的事搅了各位的兴致,我以茶水代酒给各位道声不是。”
她说话的同时,身旁的画眉就把一个装满茶水的酒杯送到她手中,她双手捧杯,一饮而尽,又透着几分豪爽的气质。
田大夫人笑吟吟地说道:“世子妃客气了。要怪也怪方府那婢妾不知天高地厚,与世子妃何干!”
其他几位夫人也是连声附和。
南宫玥与宾客们道了一声失陪后,回去了正堂招呼客人。
在她走后,厅内的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乔大夫人的面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