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哪里是本将军酒量好,是你们南凉这酒淡,有会你们去大裕,本将军请你们喝我们大裕的烧刀子,那入口的滋味才叫够劲道,浓烈似火烧。”
“若是我和犬子有会去南疆,一定去拜访将军。”赫拉古有求于孟仪良,自是殷勤地奉承了一番,哄得孟仪良眉开眼笑,飘飘然起来。
雅座中的三人相谈甚欢之时,酒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哗声,阵阵脚步声混杂着各种惊呼声、议论声……
孟仪良皱了皱眉,面露不悦之色,他稍稍推开一旁的窗户,往外面的街道看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只见酒楼外头被一个个身穿铜甲铁盔的南疆军士兵团团围了起来,那些士兵看来气势汹汹,行动时疾如风,停下时又不动如山,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四周的南凉百姓和酒楼内的食客都是指指点点,惊疑不定。
普通的南凉百姓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孟仪良却是一眼就从盔甲上的徽记看出这是幽骑营的人,带队的人他也认识,是李得广。
赫拉古和尼特自然也看到了,飞快地互看了一眼,都有些心中打鼓。
赫拉古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这是怎么了?”
孟仪良却是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