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吹得喉头有些发痒,所以才微咳了几下。
小四每天都盯着他,若是他到了亥时还不睡下,小四的脸就阴云密布了。
“小白,”萧奕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官语白的肩膀,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吗?”
南宫玥在一旁替官语白摇了摇头。
萧奕对着南宫玥谄媚地眨了一下眼,仿佛在说,真是知我这非阿玥也!
然后,他又道:“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怎么就没学到我一星半点呢?”
闻言,小四的嘴角抽了一下,真想问萧奕,你觉得自己到底是“朱”,还是“墨”。
官语白当然明白萧奕是在劝他莫要太辛苦了,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说道:“我知道。”
萧奕笑得更为灿烂,昳丽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耀眼的神采。
“小白,南凉的冬天阴冷,对你的身子不好,等入秋后你就回骆越城吧。”萧奕好像老妈子一样滔滔不绝地继续道,“反正南凉大势已定,还有幽骑营、新锐营的那帮小子们可供差遣。你有什么事就使唤他们做便是,反正玉不磨不成器,能被你使唤,那是他们的福气!”萧奕振振有词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