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进去再说。”韩凌赋语气淡淡地打断了陈氏,大步跨过门槛,在上首的太师椅坐下。
屋子里服侍的丫鬟立刻眼明手快地上了茶,韩凌赋轻啜了一口热茶,那温热的茶水下腹让他感觉浑身的疲惫似乎去了一半,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放下茶盅后,韩凌赋方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一个堂堂郡王妃如此惊惶失措,你是王妃,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他语气中带着训斥,还有旁人不可察觉的嫌恶。
陈氏被他训得怔了怔,面色有些僵硬。她勉强定了定神,接着道:“王爷,这段时日,王都的各府之间流传着一些关于白侧妃的传言……”陈氏有些难以启齿,这事无论是真还是假,都必然会激怒韩凌赋,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下这种屈辱呢!
“什么传言?”韩凌赋还没在意,随口问道。
陈氏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那传言都说白侧妃……她……她偷人,还说世子他来路不明……”说到这里,她不再往下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韩凌赋的面色。
关于“成任之交”的传言,陈氏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故意换了一种方式来说,一方面是避免自己被韩凌赋迁怒,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把矛头直指白慕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