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官语白的烧就退了,等他再次躺下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南宫玥和萧奕出了轻风殿,留了小四和百卉照顾官语白。
“阿玥……”
徐徐夜风中,响起萧奕有些担忧的声音。
南宫玥抬眼看向萧奕,眉宇深锁,缓缓道:“阿奕,官公子的脉象有点奇怪……”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偏偏她此刻身在西夜,想翻翻手头的医书都不行……
她得仔细想想,她得再观察一下……
夜更深了,萧奕没有再多问,只下一声淡淡的叹息声消散在风中……
这一晚注定是惊心动魄,天快亮的时候,百卉匆匆地跑来,禀说官语白忽然又烧了起来。
萧奕和南宫玥又一次赶到了轻风殿,司凛也闻讯赶来,他显然是匆匆起身,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司凛原本觉得官语白了结多年的心愿后会大病一场,但是这段时日,官语白的精神一直很好,明明前几天还是眉目疏朗,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躺在床榻上的官语白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薄被外的面颊看来潮红一片,小四给他绞了一块湿巾放在额头。
此刻,内室中明明挤了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