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了榻边……
跟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身子一颤。
“父皇!”
声嘶力竭的喊声响起,几乎同时,韩凌赋手中的青瓷大碗脱手直坠而下,只听“咚”的一声,青瓷大碗在冷硬的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褐色的汤药随着无数碎瓷片四溅开来。
一地狼藉,也弄脏了韩凌赋和咏阳的衣摆……
轰隆隆!
外面传来了连绵的闷雷声,天空中的雷电在层层阴云中闪现着,皇宫、朝堂、王都乃至大裕即将迎来又一波狂风暴雨,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海啸将至。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王都风暴将至,而数百里外的予州风和日丽,秋意正浓。
三千幽骑营一路南行,所经之处,引来州府震动,那些地方官员惶惶不可终日,只盼着这些南疆来的瘟神赶紧回南疆去。
对此,萧奕和官语白满不在乎,该赶路就赶路,该歇息就歇息,该用膳就用膳……
这一日时值正午,一行人正好经过一个小镇,萧奕干脆就让幽骑营在镇外数里处待命,自己和官语白进了小镇。
两人身着轻便的衣袍,乍一看就像两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风姿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