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你忘了,我跟霖哥是朋友。”
苏夏努努嘴:“有什么事吗?”
景溪问:“听小时说,那天,你在门口坐了很久?”
苏夏登时嘴角一抽。
小时这个叛徒!
她回去了非整死他不可!
“我坐着思考人生不行啊,想第二天出发会遇到的危险不行啊。”苏夏嘴硬道。
“行,当然行了。”
“……”又是这该死的,温和的语气,听到苏夏耳朵发烫,“倒是你,既然是那天晚上走,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说了,只是你没在意。”
景溪说。
苏夏咬了咬下唇:“你干脆一点说,马上就要走了能费多大事?”
都怪他,害的她还伤春悲秋了大半夜的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嗯,我知道了。”
苏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双方又沉默了下来。
能从听筒里听到景溪轻微的呼吸声,他那边好像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苏夏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凌乱,以及乱跳的心,率先开了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