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说:“不会了。”
他也不会再离开这个家了。
离开了二十年,他终于又回来了。
“快过来坐。”言笙忙拍了拍自己身边,看着厉寒道。
厉寒松开厉枭,两父子一前一后的走过去坐下。
“疼吗?”言笙略有些心疼的用纸巾擦着厉寒的嘴角,眉眼微微蹙起来。
这厉枭,怎么下手这么狠?
“不疼。”厉寒握住言笙的手,冲她轻笑,“妈,您别担心,爸也没用多大力气。”
“还不疼呢,这都流血了!”言笙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一眼厉枭。
后者则是移开了视线,没有去看言笙。
厉枭不是个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尤其是在对于厉寒的这件事情上。
犹记得,昨天言笙将事情告诉他的时候,他有多震惊。
一整晚,没睡着的人不止言笙。
只怕是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没睡好觉吧。
“嫂子,你是哪里人啊?”
旁边,厉小曦正在跟四月说着话。
许是知道四月的汉语说的并不流畅,所以她都是用英语跟四月说话的。
四月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