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曦吃过了早饭后就回去了,安聿送她出门的。
目送她驱车离开后,安聿才转身折回屋里。
彼时林夕澈还坐在餐桌前,早饭没吃多少,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安聿将抽纸盒拿到林夕澈的手边,自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别哭了。”
他抽了一张纸出来轻轻的给林夕澈擦眼泪,轻声道:“我现在用左手也挺好的,只是还不太熟练,等再过几个月,就能跟右手一样的使用了。”
林夕澈听见这句话,情绪顿时崩盘。
她颤抖着手去摸安聿的右手、肩膀,哽咽着道:“疼吗?”
昨晚安聿回来的时候,林夕澈还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是安子渊先发现的。
为了不吵醒厉小曦,所以林夕澈昨晚硬是将所有的话都憋住,整晚没睡。
“不疼了。”安聿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不疼了。”
“我们家这是怎么了……你爸那双腿,你这手……”林夕澈哭的有些绝望,“你是个医生啊,右手废了,以后还怎么拿手术刀……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等那件事做完后,我就回来。安家的企业还是需要人继承的不是吗。”安聿微微笑着,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