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又怎么能称得上安息?
薛母挺开心的,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跟薛永楼“安排一下客人吃午饭,再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
“妈,他们都有自己的住处,不用我们安排了,我想一会去警察局那边看一下,家里的事,你和爸处理一下?”
薛母立刻点头“好,你快点去,家里的事妈处理就好。”
“我跟你一起去。”高柏煊插嘴。
“好。”
两人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上了车,前往警察局,高柏煊在车上问“薛叔叔,行车记录仪的事,是你找人处理的吗?”
薛永楼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他直接摇头“不是。”
这些日子,他要亲自处理高韵锦的葬礼,很忙,虽然一直有派人查,但他的人还真漏掉了这一点。
高柏煊冷淡的“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他。”
薛永楼捏着方向盘,侧头看他“为什么?”
高柏煊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眼眶是红的,“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妈妈,他一直帮着……帮着林以熏。”
“安安——”“我不需要父亲,他存不存在,对我来,都无所谓,我从来不因为他对我冷漠的态度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