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连头都没扭一下，“不是还没到上班时间？”
戴军也是够心急，巴着来讨好。
湛蓝摸不准秦天熠什么意思，问道，“见吗？”
“你见就可以。”
“我？……”湛蓝诧异的指着自己，嘟囔着，“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秦天熠依旧语气淡淡，顿了顿，他偏头看向湛蓝，“他说什么，你决定就好。”
“……”堂堂海市警察局局长，她一个小小文员接待？
湛蓝心慌的厉害。
眨眨眼，确定秦天熠不是开玩笑，她拉长着脸，“要是信息量重大，我决定不了呢？”
“那就打太极。”
秦天熠丢给她一招商场老油条的做法，转过头继续训练。
“……”湛蓝更懵了。
秦天熠是真不打算见戴军？
看来也只有她出面。
就是不知道戴军看见她会怎么想？
是被鄙视呢？
还是感觉被怠慢？
哈哈，想象着戴局那副阴阳怪气的脸色，她就觉得好过瘾。
湛蓝收起窃喜，点点头，慎重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