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菲直到走出国宾酒店，脑海里仍是浑浑噩噩。
唯一清晰的，只有两个念头。
一个是秦天熠杀了湛芸，一个是秦天熠不爱湛蓝。
真的不爱吗？
孙雅菲一遍又一遍问自己……却不敢给自己答案。
戴军的话，可信度究竟有多高？
满心疑惑的孙雅菲决定派两个心腹去市野生动物保护区搜一搜湛芸的尸体。
只要找到湛芸，一切答案便会浮出水面。
看着下属领命离去，孙雅菲心底还是惴惴不安。
毫无意识的，她掏出手机拨通秦天熠的电话。
直到电话一头传来秦天熠富含磁性的嗓音，她才发现自己走神走得厉害。
“雅菲？”
“啊？！”孙雅菲惊叫，“哦哦，我在。”
她暗叫糟糕，心虚的呼吸急促。
秦天熠拧了拧眉，语气冷冽道，“有事？”
“那个，我……”她结巴了，不知该说什么？
问秦天熠爱不爱湛蓝？
还是问秦天熠有没有杀湛芸？
孙雅菲，你傻啊。
他怎么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