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女孩的神情有些暗淡,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没有为什么,就是讨厌。”
容铮没在这个话题上和她扯多久,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微肿,应该只是普通的扭伤,不过也难为了她还硬气地走了这么多路,倒是和她这骄纵的性格不太符合。
他瞥了眼时间,而后吩咐道:“你在这坐着,我去给梁宋打个电话。”
梁织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急了,她立刻拦住他说:“哎你别去,现在正好是忙的时间,他们肯定没空管我的!再说,我不想回去……”
容铮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这不收留女人。”
“瞎说!难道没有异性在你家过夜?”怎么可能,这人和梁宋一样大的年纪,怎么可能会一点风流史都没有?
容铮直言解释:“还真的没有,如果你留下来,就是第一个。”
某些人的厚脸皮在这时候又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她开怀地笑了起来,“那这听上去好像还挺荣幸的。”
这自说自话的本事也是出乎了容铮的意料,还没等他说什么,梁织又自顾自地站起来,慢慢挪着步子问道:“我想洗个澡,身上的汗很黏,不舒服。”
容铮有些不能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