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是自己的,哪好意思 说不行?黄莺说道:“好啊。”
大家熟悉了,晚饭也凑到了一起。关山月把肉食都献了出来,反正山上有的是动物,背着还是负担呢。
吃完饭天就黑了下来。不知道要在山里呆多长时间,所以手电就成了珍贵的东西,不能随便用。没有灯光,没有月光,山里黑黢黢的,只有瀑布落入水潭的声音。大家感到无聊,何况又走了一天的路,早早钻到帐篷里休息去了。
大山里的空气异常纯净,是练胎息功的好去处。关山月没有这么早休息过,便坐在湖边呼吸吐纳,只觉这湖水中的灵秀之气无穷无尽,源源不断的吸入鼻孔,经过几个周天的运转,注入到丹田中。
自从上次被那个不记名的“老顽童”师傅逼着喝了药酒,关山月觉得自己的丹田像大海一样广阔,怎么练功也感觉不到充盈。而这次竟然觉得有了一点变化,让关山月喜不自胜,贪婪的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气,很快进入到忘我的境界,周围的任何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帐篷里的呼吸声都能分辨开来。
忽然听到小春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向自己这边摸了过来。关山月心想,她要干什么?要来骚扰自己吗?过了一会儿,关山月发现自己想多了,这个小春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