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绯清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的时候,一转头看见一只鹦鹉蹲在她旁边默默的跟着她流泪,一时不由呆了。
她足足愣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颤着声音开口:“妈妈,是,是你吗?”
虽说她是受社会主义核心教育长大的五好少女,没什么封建迷信思 想,可眼前这一幕实在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她以前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某某家先人过世之后,若过于惦记亲人,就会变成一些有灵性的动物出来相见,难道眼前这只鹦鹉就是......
“嗨,胡绯,你好。”绯虎的视线突然与胡绯撞个正着,先是一慌,紧接着鼻子一酸,下意识的脱口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胡绯一脸迟疑的看着绯虎,不知该如何称呼它。
适才突然看着一只鹦鹉与她一同蹲在母亲的坟前流泪,她下意认的以为是母亲显灵了,可听着这只鹦鹉与她打招呼的口气又不太像。
可若它不是母亲,又怎会认识自己,并在母亲坟前流泪?
“我不是你母亲,却也不能说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慈祥的妇人告诉了我许多事和做人的道理,让我有机会来这里看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