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不太顺眼,下爪颇重,他醒来之后,肩脖出现了骨折,至今都未完全康复。
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来到张哥居住的单元楼下停住了脚步,并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张先生,你不肯应我的约,我过来找你了,现已到了你家楼下。
他挂掉电话没一会,张哥就下来了,张哥整个人看起来较半个月前瘦了一圈,精神 也不太好。
那年人看见他这幅模样,有些吃惊:“张,张先生,你怎的变成这副样,可是生病了?”
“你还好意思 问,如果不是你,老子会变成这样?老子说了,你那破任务老子不接了,你堵到老子门上来是什么意思 ?”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张哥顿气不打一处来,想起这些日子的憋屈和恐惧,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中年人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站稳身体,斯文的脸上浮出怒容:“张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咱们的业务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的钱交了这么些日子,你这边一点反应没有,我不过来问两句,你就这样对我,怎么,觉得我郑某人好欺负?”
“老子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着,怎么着?你还敢说?就你那点钱,让老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