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看守室的窗口。
“赵哥,你确定就是那间?”一名跟班戳戳赵子功。
赵子功不耐烦道:“这不废话么?那一溜儿屋子除了那一间,哪儿还有带铁栅栏的?带栅栏的肯定就是看守室啊!”
“那警察局里难道就只有一间看守室么?”那名跟班不死心,继续追问。
赵子功气得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蠢货,赵哥我当年也是几进宫的人,我能不知道?”
他咬了咬牙道:“警察局里不可能押着很多嫌疑人,所以,一两间看守室就是极限了,你看那个窗户那么大,我估计里面最少能住十来号人,所以凡哥肯定在里面!”
“那咱们攻进去?”跟班摩拳擦掌。
“攻你老母啊,你白痴啊!”赵子功再次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这是西斑牙,信不信被警察打成筛子?”
“那咋办?”跟班们面面相觑,极为苦恼。
在顾一凡进去之后,他们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结果,赵子功这种层次的竟然成了临时的头目。
“咋办?再等等!”赵子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感觉那个周扬有点儿邪性,搞不好有办法呢!”
“他?嘁!不就是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