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没啊。”
龚大师淡淡道:“刺绣是我们夏国人的东西,绝活是要师徒传承的,我从来没想过把它打包买断。
现在不想,以后也不会去想,你们不要再费心了。”
“既然这样……”欧洲人面无表情得站起来,“那我们再见。”
“希望下个月的比赛,您能取得满意的成绩。”
说完,两名欧洲人寒着脸转身离开,连告别都没有。
“小欣啊,下个月的比赛你想好用什么作品参赛么?”
老太太挪动了轮椅,来到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
龚欣欣叹了一口气:“还没呢……我想用晋绣的手法做一个大的,但是做什么,一直在纠结。”
“尽力就好!”
龚大师淡淡道,“那几个外国人买断技术不成功,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姥姥,你放心吧,我这么聪明,才不会被他们骗呢!刺绣的技术一定要留在咱们国内,他们出多少钱我也不卖!”
“你明白就好,我有点儿累了,先休息去。”
老太太没用龚欣欣帮忙,自己挪着轮椅进了屋子。
龚欣欣笑着看姥姥进了屋,捧着脸坐在桌子旁,一脸苦恼